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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北塔旧广播楼（第4页）

“有人把没接通写成等。”

陆沉没有追问谁。

“能不能确认声音？”

白瓷摇头。

“没有声音。”

她停了一下。

“只有等。”

许照微记录：未接通被推成等待，来源仍待核。

陆沉让韩麒拆开一只热线台后盖。

韩麒戴上手套。

螺丝很旧。

但封口胶是新的。

他拧到第二颗时，胶边翘起来，露出下面一截细白标签。

标签上印着小字。

BT-HS-017-A。

和回声盒断电前显示的编号一样。

宋临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是展陈标签。”

陆沉说：“封存这台。”

韩麒把工具停住。

许照微拍照。

陆沉补了一句。

“不拆原件。先封现场，等第三方见证。”

他们退出机房时，最靠门的一只红灯闪了两下。

韩麒回头。

“还演我们？”

红灯没有再动。

白瓷看着那只灯。

“它不是在叫我们。”

“那叫谁？”

白瓷把杯子抱紧。

“它在叫一个没有拿起来的位置。”

许照微写到一半，停了一下。

陆沉看她。

许照微说：“这句我照记？”

陆沉说：“照记，后面加不确认。”

许照微点头。

热线灯指向未被接起的位置；不据此补号码或人员。

地下半层比一楼冷。

楼梯口挂着访客止步牌。

牌子很新。

牌子后面还有旧铜牌。

磁带资料室。

四个字被磨得只剩浅痕。

宋临打开门前，先让所有人后退。

“这里早上被馆方封过一次。封条编号和他们给我的记录不一致。”

门上贴了两层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