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孩子犯错,老师会让重写。有些纸没有名字,有些写的是别人让他写的话。”
她把钥匙串放进口袋。
“不能看见检讨两个字,就当成罪证。”
陆沉说:“第四项,疑似检讨材料不得作为过错、处分、到校、缺席、愿望或身份判断。”
许照微落笔。
孟绮同步提交。
平板红了一瞬。
限制与既有标签冲突。
已有标签:悔过愿望。
韩麒冷笑。
“谁给孩子的检讨书贴悔过愿望?”
孟绮查后台。
“不是人工标签,是愿灯名册自动合并。检讨书、愿望牌、守护留言共现后生成的。”
宋临沉声说:“删除?”
陆沉说:“不删除。封存标签来源,标记无效,不让它继续派生。”
孟绮照做。
标签状态:无效待审。
派生关系:冻结。
温既白开口:“冻结派生会影响同批次样本。”
陆沉说:“那就一起停。”
“你没有全国权限。”
“我有现场拒绝权。”
这句话落下去,临时库外的愿灯忽然暗了一排。
像一串排队号码被人按住。
第三件东西卡在砖缝最深处。
韩麒换了细镊子。
他没有硬拔,只把砖缝两侧的灰慢慢刮松。
这次出来的是半张表格。
纸比前两件都新一点,但也泛黄。
上方有一个空白方框。
方框边缘能看出曾经准备盖章。
没有章。
负责人盯着那半张纸,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孟绮看着他。
“你认识?”
负责人摇头太快。
“不认识。”
陆沉说:“记录陈述。”
许照微写下。
白瓷没有看那张表格。
她盯着墙洞。
“这张没有走完。”
陆沉问:“哪一种没有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