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点开细项。
“直播热词、同学会评论、守护留言、游客停留、旧页收藏和撤愿争议。”
秦晚枝立刻说:“撤愿也算进去?”
孟绮脸色不好。
“系统把它当高风险信号。高风险会提高保护等级。”
陆沉说:“撤回主张不能反过来提高样本价值。”
温既白轻声说:“不是价值,是保护优先级。”
“优先级会带来什么?”
“人工复核、公开降噪、亲属通道和材料封存。”
“还有承接页。”
温既白没有否认。
“承接页不展示姓名。”
陆沉说:“愿望也不是无主失物。情绪也不是。”
宋临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四项建议,声音很低。
“不开承接页,外面会继续猜。直播间已经在刷‘回家’。”
陆沉看向他。
“那就发暂停说明。”
“说明已经发了,他们不信。”
“不信,不等于你可以替当事人收东西。”
宋临沉默。
秦晚枝忽然开口。
“以前班里有孩子不来上课,座位空着。其他同学会问,会猜,也会传话。”
她看着第二道门。
“老师要做的是打电话、家访、查请假条,不是在空座位上放一束花,让全班轮流写祝福。”
负责人小声说:“现在不是教室。”
秦晚枝看他。
“所以更不能。”
内殿里,A-01的油面又起了一圈纹。
不是哭声。
像有人把指尖按进油里,又很快收回。
白瓷抬起眼,马上又移开。
“盒子在等东西掉进去。”
韩麒问:“等什么?”
白瓷摇头。
“不是名字。”
她抿了抿唇。
“是大家说出来的话。”
许照微把这句照原样记下。
温既白轻轻叹了一口气。
“陆顾问,我们在同一个方向上。你要防止身份误认,我也要防止现实伤害。匿名承接不是确认,它是缓冲。”
陆沉说:“缓冲以后能撤吗?”
对面说:“可以申请。”
“谁申请?”
“亲属、监护人、权利主张人,或由现场工作组发起。”
“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