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调取实物批次、补领记录、总务交接和现实监护核验。”
陆沉说:“加。”
白瓷还在看两枚校牌中间的空白。
“它们中间夹着一个别人的名字。”
韩麒立刻问:“谁?”
白瓷摇头。
“不能说。”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说出来,就会被它们拿去填缝。”
陆沉看了韩麒一眼。
韩麒明白了。
“不问。”
白瓷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临忽然说:“如果不合并,验收方会问为什么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二还不能给结论。”
陆沉说:“让他们问。”
“他们会说你们对技术不信任。”
“我们是不信任越权。”
宋临沉默。
孟绮抬头看他。
“越权这两个字,写进去吗?”
韩麒说:“写。”
负责人终于有些压不住。
“那这两张校牌到底怎么处理?总不能什么都不说。”
陆沉把A号放回牛皮纸袋旁,又把B号放回课桌垫纸旁,中间空着,像给一个不能被系统填上的错误留出位置。
“说它们是两张。”
负责人怔住。
“就这样?”
“就这样。”
“那公众会觉得我们隐瞒。”
秦晚枝慢慢说:“你可以告诉他们,有两张校牌。你不能告诉他们,它们替同一个孩子说了话。”
负责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几下。
这次他没有再争。
老槐庙那盏值夜灯又闪了一下。
白瓷抬起头。
“那边在翻账。”
陆沉问:“愿灯?”
“不是灯。”
白瓷看着庙门侧边的黑影。
“是纸页。”
一阵风从共墙那边穿过来,吹动庙门里垂下的旧布帘。
里面传来轻轻的翻页声。
一页。
又一页。
像有人在找很久以前写下的名字。
韩麒把两枚校牌同时封袋。
“先封。”
陆沉看向老槐庙。
“再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