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替她接。
他说:“你可以提供你亲历的事实,走协查记录。不能写成守护留言。不能公开位置指向。不能替孩子同意被展出。”
秦晚枝点头。
“那我不写留言。”
庙里传来一阵很低的惊呼。
对讲机又响。
这次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投影关不掉,留言墙自动换成认领墙了。”
工作人员脸色煞白。
“什么认领墙?”
陆沉已经往外走。
白瓷没有跟上。
她还站在传达室门口,看着那只被封住的遗失物箱。
“箱子少了一只手。”
陆沉停步。
“谁的手?”
白瓷摇头。
“不是谁。是拿走的那一下。”
她抬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
从箱底抽出一片硬纸。
“留言把它盖住了。”
陆沉说:“先不拆封。记动作。”
许照微立刻补记:
白瓷感应为“抽取动作”,不指向具体人员,不作为身份确认。
庙门那边已经亮成一片。
陆沉走出传达室,穿过旧校门和庙侧墙之间的窄巷。
墙根那条旧红领巾被光照得发暗。
老槐庙院里挤着人。
愿灯架前方的投影墙上,不再是留言滚动。
它变成了一排排卡片。每张卡片左上角都有临时称谓,从“小槐”到“四月缺页”,再到“未归还的牌子”和“庙墙边的孩子”;卡片右侧是“我认领守护”“我补充记忆”“我点灯确认”三个按钮,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多人守护可提升愿望归还可信度。
陆沉站在投影光里,没有立刻说话。
韩麒安排的人正在切断外接网络。
活动组运营还在争。
“只是情绪承接,不涉及真实姓名。”
“没有真实姓名,为什么叫认领?”
那人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许照微把投影逐帧拍下。
孟绮跟过来,额前全是汗。
“隔离表建好了,但旧页面还在写热度。”
陆沉说:“现场断。”
“断了会丢用户数据。”
“保留原始日志,停止回写。”
“活动组要授权。”
陆沉看向她。
“未成年人样本争议状态下,谁授权活动组继续收集守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