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来源:
旧校点名材料。
校园遗失物登记。
庙内愿望牌。
功德簿。
守护留言。
疑似监护关联。
疑似愿望归还。
最后一项被系统标成浅绿色。
可承接。
陆沉看着那两个字,指节在桌面敲了一下。
“谁承接?”
韩麒说:“暂时没写人,只写入口。”
“入口不会同意。”
许照微已经把旧地图调出来。
“槐荫旧校原来是厂办子弟学校,二十年前停办,后来做过民办培训点,再后来空置。老槐庙在学校后墙外,庙门朝东,校门朝南。旧校停办前几年,学生经常从后墙小门去庙里挂愿望牌。”
她停了一下。
“这里有未成年人材料。”
韩麒说:“所以我来提醒你们。平台如果把愿望牌、校牌、留言和功德簿合并,风险比桥北还麻烦。成年人矿工的亲属拒绝已经很难处理,孩子的名字一旦被公开认领,撤不回来。”
白瓷站起来。
她没有看地图。
她看的是回春铺门口。
门缝下方,快递员塞进来一张取件通知。
纸很薄,边缘沾着一点黄泥。
陆沉起身开门。
门外没人。
巷口的监控灯亮着,地上放着一个窄长纸盒。纸盒没有寄件人,只有打印标签:
槐荫片区城市更新样本转运件。
收件人不是陆沉。
标签上写的是:
回春铺旧物清洁合作点。
许照微看完,脸色更冷。
“他们把你写进合作链了。”
陆沉把纸盒拿进来,没有拆封。
韩麒在视频里立刻说:“先拍照留痕。”
陆沉点头。
封条、标签、外包装泥点、底部压痕,逐项拍完。他戴上手套,用修复刀沿着封口切开。
纸盒里只有两样东西。
半枚旧校牌。
一块木质愿望牌。
校牌是淡绿色塑料,边角缺了一块,缺口像一片槐叶。上面的字被磨掉大半,只剩一个偏旁和一个模糊的年级编号。
愿望牌更旧,红绳发黑,木面被香灰熏过。
正面写着:
希望她不要再被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