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
外包三队。
同一扣发项。
系统建议:
可归入离岗未结。
后台缓存紧跟着跳出另一行。
可转低风险安抚。
吴女士的手一下攥紧。
“又是安抚。”
陆沉看着那行建议。
“它不看人,只看字段。”
这句话落到吴女士耳朵里,比“低风险安抚”还冷,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些年拦在她家门口的并非某个具体的人,拦门的是一整排能自动互相承认的格子。
韩麒说:“固定。”
许照微没有关弹窗,先截图、导出日志。
字段映射:
复印工资条扣发项。
平台建议“离岗未结”。
缓存建议“低风险安抚”。
处置:
不得转安抚。
不得转离岗确认。
不得转归巷纪念。
她保存后,407空槽里的黄光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往上亮。
是从槽底往回缩。
白瓷站在旧灯房门口,低声说:
“这盏怕欠账。”
吴女士看了她一眼。
没有问那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把证件袋抱紧。
蒋成蹲在导览屏旁边,还在查存储卡目录。
听见“临时离岗”四个字,他抬起头。
“园区展陈里没有这个字段。”
韩麒问:“平台里有?”
蒋成点头。
“全国试用数据清洗表里有人员状态字段。正式工一般是已归档、待核、无记录。外包工多了几项:临时离岗、无亲属、结算终止。”
吴女士问:“谁填的?”
蒋成沉默。
许照微替他把问题拆开。
“原始工资条谁填,待核。园区录入谁填,待核。平台字段谁映射,待核。”
陆沉补了一句:
“哪一层都不能替人签。”
马秀兰点头。
“也不能替人走。”
外场工作人员又跑过来。
“韩队,媒体在问公开说明什么时候发。还有人说家属拿出新证据,是不是证明园区隐瞒死亡名单。”
韩麒看向吴女士。
“你的姓名和你父亲姓名都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