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有东西在敲。”
她看向铁桌上的那一格空痕。
“不是名字。”
韩麒点头。
“记录。”
许照微写下:
敲管节奏:
二、一、三。
来源一:
刘顺德回忆,待核。
来源二:
白瓷对水声反应,非人员确认。
需调通话原档。
不得据此报平安、报牺牲或确认423。
二库里的旧灯突然暗了一下。
不是照明坏。
是铁桌旁边那只空木盒底部浮出一点黄光。
黄光从七号牌留下的浅印里渗出来,沿着盒底红痕慢慢绕了一圈,像有人把一枚看不见的铁牌重新按回去。
平板上的缓存字段再次跳动。
缺失队牌可转纪念。
建议状态:
救援员归灯。
韩麒按住桌边。
“谁让它转?”
许照微飞快查本地进程。
“不是远程。是资料库里预置的规则,只要识别到缺失队牌和红漆点,就触发无名救援流程。”
蒋成脸色难看。
“这套规则可能是为了展陈缺名。”
吴女士冷声问:
“缺名就补成英雄?”
蒋成没有辩解。
他看着木盒,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以前觉得,至少比空着好。”
马秀兰说:“空着难看。”
蒋成点头。
“是。”
老太太看着他。
“可人就是从难看的地方被抹掉的。”
二库里安静下来。
陆沉拿起一张空白取证签,放在七号牌留下的浅印旁边。
他没有盖住那一格。
只在旁边写:
空牌待核。
韩麒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