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属可随时撤回公开。”
吴女士看了他一眼。
“谢谢。”
陆沉没有接这句话。
他看向旧灯房。
三盏空槽里的光不再一样。
407暗,贴着底部。
417偏,指向门外。
423低,像躲在铁槽最深处。
白瓷轻声说:
“它们不是一排灯。”
陆沉问:“是什么?”
“三条没走完的路。”
外场登记台前又有人递上来一张纸。
不是花。
也不是留言卡。
是一张旧照片复印件。
照片里,几名穿救援服的人站在旧井口旁,胸前挂着队牌。画面很糊,但最右边那个人的队牌下方,有一个圆形红漆点。
刘顺德猛地往前一步。
“救援队灯底也有红漆点。”
韩麒抬手拦住他。
“先固定。”
许照微接过复印件,拍照,编号。
递照片的人是刚才那个说爷爷做木支架的家长。
他有点紧张。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
韩麒说:“只作为线索。”
那人点头。
“我知道,不认人。”
吴女士把这句话写进登记表备注。
不认人。
只交线索。
后台的“三灯状态统一说明”按钮闪了两下。
然后变灰。
没有消失。
只是暂时不能点。
许照微看着日志。
“它在等更多材料。”
陆沉看向那张模糊照片。
“那就先让材料分开。”
白瓷看着旧井口方向。
“下一盏没有名字。”
陆沉知道她说的是423。
救援员的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