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er_acceptance_count。
input:
camera_gate_01。
detected_objects:
flower_bundle:1。
people_cluster:36。
emotion_level:
high。
suggest_action:
open_memorial_confirmation。
韩麒看完,直接说:“断摄像头。”
蒋成立刻说:“安防不能全断,外场人多,出了踩踏谁负责?”
韩麒看向许照微。
许照微说:“可以遮挡识别镜头,保留广角安全监控,不进情绪流程。”
韩麒点头。
“做。”
技术员搬来黑色遮光板,把井口方向的识别镜头挡住,只留下广角安全画面。后台的emotion_level立刻掉成空值。
但花束还在警戒线边。
白瓷往后退了一步。
“它还数白。”
陆沉蹲下,看那束花外面的卡片。
卡片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二维码。
不是花店码。
是园区纪念活动码。
许照微扫了一眼,没有打开链接,只拍照固定。
二维码下方印着一行小字:
点亮归灯,留下名字。
吴女士的手指攥紧了证件袋。
“留下谁的名字?”
没人答。
陆沉看向蒋成。
蒋成脸色已经变了。
“这个码不是我们刚贴的。可能是活动物料提前印好的。”
韩麒问:“谁印?”
蒋成拿出手机查采购单。
他的手指滑了几下,停住。
“联合运营资料组提供设计,园区外包印制。”
许照微把采购单编号记下。
外场又有人把第二束花递过来。
“我们不扫码,就放一下。”
马秀兰从长凳上站起来。
老太太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她站到吴女士旁边,对外面的人说:
“井口不是花台。”
一个家长皱眉。
“老人家,我们是好心。”
马秀兰看着他。
“好心也会压账。”
家长愣住。
马秀兰指着警戒线内的旧排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