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
“引导成献花?”
“献花不是签出。”
陆沉抬眼。
“那就把献花关了。”
温既白那边安静了几秒。
“可以改成关注。”
“关注也不是核验。”
“可以改成待查。”
“待查不能收数。”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停了。
温既白说:“你这是把公开入口做死。”
陆沉说:“我是把签出入口关上。”
这句话落下,电子屏的数字又跳了一次。
六。
白瓷往后退了一步。
黑马灯火心猛地低下去。
铁栅门外的儿童病床没有动。
但床头牌上的“已纪念”四个字,颜色像被水洗了一下,露出刻痕下面更浅的旧字。
韩麒立刻让技术员打斜光。
旧字只有两个。
待回。
不是本人未回。
不是待核。
只是待回。
陆沉看着那两个字,声音变低。
“这是十七年前的字。”
许照微把光压稳。
“新刻痕覆盖旧刻痕,已纪念在上,待回在下。”
韩麒报给记录员:
“三床床头牌发现新旧刻痕叠压。上层为‘已纪念’,下层疑似‘待回’,待痕迹鉴定。”
温既白在电话里听见这句。
“待回不是状态分类。”
陆沉说:“它是人留下来的话。”
“档案不能按一句旧字运行。”
“也不能按一个二维码运行。”
韩麒把电话拿回来。
“温既白,现在给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017-3点位的创建审批链。”
“第二,三次访问源的原始日志。”
“第三,这批公开材料上线前的全部映射表。”
温既白说:“映射表涉及未公开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