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继续说:
“问门无效,不能唤醒。字段隐藏,不能补答。你给证据,我接。你给名字,我不接。”
“备份只入证,不换合作入口。”
温既白轻声说:“陆沉,你父母当年也是这么拒绝效率的。”
“所以还有边留下来。”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
韩麒拿回手机。
“温既白,今晚六点前到支队做询问。带上这份备份来源说明、秦舟交接记录、你方是否持有原始数据库的书面说明。”
温既白说:“我会来。”
他停顿一下。
“但陆沉,你迟早要承认,边界也需要系统保存。”
陆沉看着门轴上的黑线。
“系统可以保存边界。”
他把黑马灯拿起来。
“不能替人跨过去。”
电话挂断。
无名车间里仍然安静。
技术员继续比对门轴回震和隐藏字段。
韩麒把字段打印件封存。
许照微在白板上新开了一列。
问门字段。
她没有写“身份”。
也没有写“白瓷”。
只在B-017旁边补了四个字:
问门无效。
白瓷看着那四个字。
这一次,她没有后退。
她把旧账册打开,在第四格旁边又画了一条线。
线很短。
没有通向名字。
只通向门。
门轴下方的黑线轻轻松了一下。
不是开门。
像一根绷了十七年的线,终于被人承认没有完成。
陆沉低声说:“今天不叫人回来。”
韩麒看向他。
陆沉说:“今天只证明,不能叫。”
门里没有敲门。
但黑灯火心往门缝里偏了一点。
像有人在暗处听见这句话,终于没有再被催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