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立刻改口。
“对,不能合并。空栏可能是没问到,也可能是不能签,或者本人没回来。”
韩麒把这句话写进边注。
第三只柜最潮。
柜门拉开时,里面的纸页粘在一起。
技术员不敢硬分。
只用冷光照。
最外面一张黄边表露出半截编号。
JQ-B-017。
白瓷没有动。
陆沉也没有。
韩麒把手抬起,所有人都停下。
“先拍现状。”
镜头推进。
纸页上有三处后贴白条。
三条白条分别盖住姓名、手印和处理建议,并盖同一枚“低转化”章。
许照微的呼吸乱了一下。
“不能揭。”
技术员说:“湿粘,强揭会带掉底字。”
韩麒问:“能不能无损看?”
“要回实验室做分层扫描。”
陆沉看着那三张白条。
白条边缘有剪痕。
不是陆母的门。
也不是五床移出的夹子。
像后来的刀。
快。
直。
没有一点留转角的耐心。
陆沉说:“这不是仿剪。”
韩麒问:“是什么?”
“裁掉。”
白瓷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比刚才稳。
“不是夹住,是把边裁没。”
许照微的笔停住。
陆沉看向白瓷。
白瓷没有看他。
她看着JQ-B-017上那三条白条。
“门还在下面。”
韩麒把这句话记下。
“旁观者称白条下仍有边缘结构,待技术核验。”
资料小库里很安静。
无名车间外没有敲门。
像门后的人也知道,这一张不能急。
韩麒让人把第三柜整体封存。
技术员用支架固定柜门,保持纸页角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