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归谁管?归旧规矩?归一盏灯?归一个没人敢确认身份的小女孩?”
白瓷垂下眼。
陆沉的声音没有抬高。
“归本人。”
“救城不能把人留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停车场里,晚课的孩子已经走远。
墙边只剩风吹过细草的声音。
温既白最后说:
“那你最好尽快找到本人。否则,所有等待都会被别人替他们命名。”
电话挂断。
韩麒把录音保存。
许照微看着陆沉。
“他手里有不公开材料。”
“也有入口。”陆沉说。
林抱朴盯着总配电井。
“别让他先开。”
陆沉把黑马灯提起来。
灯火在玻璃里晃了一下。
活动中心后墙那三道刻线,在灯光里像三声旧铃。
三短。
两短。
一长。
墙根下的泥里,又露出一点黄。
韩麒立刻抬手。
“停。”
技术员蹲下去,用镊子拨开湿泥。
不是纸。
是一小片塑料牌。
牌面断了半截,只剩三个字。
晚托班。
白瓷看着那三个字,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很轻地说:
“铃响了。”
陆沉听见了。
可现实里的晚课铃早已经停了。
这一次,铃声不在楼里。
在总配电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