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答案很明显。
流给陆沉。
流给黑马灯。
流给那十七个未回格。
韩麒把文件筒放到一边。
“这是干扰,也可能是线索。我们先查旧材料。”
陆沉点头。
“把它贴边上,不进主时序。”
许照微重新拿起笔。
“那十七分钟里,有三处确定动作。”
她在木板上写:
一,供电侧保留支路;二,医院侧外接一路;三,社区侧设未回格。
她停了停。
“还有第四处,南机侧有人通过。”
韩麒说:“三人通过后断开。”
“但白瓷说不该写人,应该写三张转运条。”许照微看向白瓷,“这说明通过的未必是三个人,也可能是三张纸先被允许通过。”
陆沉说:“或者是人和纸被拆开处理。”
韩麒问:“怎么拆?”
陆沉看着木板。
“人到医院不入病历,纸到社区不写姓名,供电保留却空操作人;每处只留一半。”
周令仪轻声说:“所以十七分钟不是转运完成时间,是拆分时间。”
这句话让屋里安静了很久。
拆分。
人、纸、名、路各放一处,哪处都不完整,也都方便后来的人说“不确定”。
许照微慢慢写下:
十七分钟:拆分窗口。
四条线并列,不合成结论。
韩麒问陆沉:“黑灯能不能沿着这条线看?”
陆沉没有马上答。
他把手放到黑马灯的铜柄上。
灯柄很凉。
凉得不像屋里东西。
“能看一点。”
林抱朴立刻坐直。
“别乱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林抱朴压低声音,“这不是找谁丢了钥匙。这是有人故意把十七个格子挂在半路。你看一眼,它们就可能以为你来接。”
韩麒皱眉。
“说清楚风险。”
林抱朴指向黑马灯。
“他能听愿。那边如果把‘看见’当成‘签出’,就会往他身上贴。”
陆沉说:“所以不签。”
“你说不签,它们未必懂。”
“那就让它们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