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三个。”
她停住。
又点了两下。
“再两个。”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
“后面不清楚。”
韩麒对记录员说:“白瓷提供格子出现顺序碎片。先三,后两,余下不清。未确认身份和人数状态。”
白瓷轻轻松了一口气。
陆沉看见了。
他没有追问。
周令仪把一张新的时序图投到平板上。
横轴是时间,纵轴并列南机、供电所、市二院和旧槐里。
她在23:17处画了一条竖线。
“这里是重合点。”
许照微看着图。
“门岗纸带在这个重合点吐出‘内线仍亮’,医院侧门同一分钟出现第一条手签,旧槐里未回格和B-017有关,供电所旧调度钟也停在这个点。”
韩麒说:“也可能是事后统一改成这个点。”
“可能。”许照微说,“但修改痕迹不一样。供电所票据是空操作人,医院是手签表,旧槐里是铅笔格,南机是纸带。四处材料如果是同一个人伪造,手法太分散。”
周令仪接上:“更像不同岗位各自留下了一段没处理干净的记录。”
林抱朴说:“因为当时没人有空做假账。”
韩麒看他。
林抱朴把视线挪开。
“做假账是事后的事。”
屋门在这时被敲响。
三下。
不急。
很有礼貌。
韩麒示意所有人停下。
他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快递。”
门外的人穿着雨衣,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只文件筒。
韩麒没有开门。
他让对方把东西放在门口,再退到巷口。
雨衣人照做。
韩麒等人离开,才戴手套开门。
文件筒没有寄件单。
筒身贴着一张白色标签。
上面印着:
城市愿望服务连续性平台。
内测观察样本。
许照微脸色冷下来。
“温既白?”
韩麒把文件筒封进证物袋。
“先查安全。”
技术员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