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号会不会跑?”
周令仪把一个新的白名单队列打开给它看。
“不会。现在队列有锁。”
金影认真看那把小锁图标。
“锁不是关掉?”
陆沉说“这把锁是防止别人拿走,不是防止本人回来。”
金影点头。
“那我休息一小下。”
它把小灰卡放进透明箱底。
卡片没有往热榜里滚。
也没有被资产表吸走。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状态写着本人已联系,材料待返,可人工寻猫,不做故事包。
金影靠着箱沿坐下。
它没有睡。
只是把播放键一样的眼睛闭上了一会儿。
黑马灯里的分香火星没有去碰它。
陆沉也没有。
守愿不是把守的人也用完。
这句话没有写进旧档。
但陆沉记住了。
傍晚,南门内侧的最后一盏灯被取了下来。
不是熄灭。
是作为证物拆下。
韩麒拿着螺丝刀,周令仪负责拍照,许照微在旁边念记录。
灯罩内侧有一层很细的灰。
灰里压着一小道黑痕。
像纸边烧过。
白瓷站在门外,看着那盏灯被放进证物箱。
她没有抖。
也没有说“最后一盏”。
陆沉问“要不要出去?”
白瓷摇头。
“我想看它装起来。”
证物箱盖合上。
封条贴好。
白瓷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口里取出黄边样票。
她把样票夹进书页。
又取出来。
再夹进去。
动作很慢。
不像昨夜那样只是放回原位。
这一次,她像是在确认一个顺序。
取出。
看见。
放回。
不丢。
她做了三遍。
第三遍时,样票页根亮了一下。
不是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