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
他没有避开众人。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三句话。
“旧城样本无法按原方案锁表。”
“愿望收益权被现场剥离。”
“准备退市预案。”
最后四个字落下,路演大厅那边传来一阵很低的断电声。
不是全黑。
是所有广告屏同时退出排期。
f1o_deifinet_beta的金边彻底暗下去。
它没有死。
只是像一只被拔掉扩音器的小屏幕,缩回透明箱边。
金影捂住小灰卡,抬头看陆沉。
“我是不是也退了?”
陆沉说“你没上去过。”
“那我为什么觉得轻了?”
“因为不用替别人长大了。”
金影低下头。
“那我还能守号吗?”
“能。”
“守完呢?”
陆沉没有给它起名。
也没有给它安排神位。
“守完,就把号还给人。”
金影想了想。
“好。”
房间里的打印机终于停下。
最后一张纸落出来。
它比前面的都薄。
上面只有一行
愿名残箓候选可听愿、辨愿、退愿;限制是不可替人许愿、不可替人同意、不可售愿、不可受愿为供。
陆沉看着那张纸。
黑马灯里的火没有立刻去碰。
林抱朴低声说“这不是神位。”
“不是。”
“像一条路。”
陆沉拿起纸。
纸背面没有公司标识,也没有二维码。
只有一个很淡的灯印。
温既白也看见了。
“恭喜。”
陆沉说“还早。”
“你怕拿?”
“我怕拿错。”
白瓷忽然伸手,轻轻按住那张纸的边。
她没有替他收。
只是把纸上的限制又读了一遍。
“不可替人许愿。”
“不可替人同意。”
“不可售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