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麒把手铐打开一格。
“谁动迁移任务,谁跟我走。”
技术负责人立刻把手离开键盘。
温既白没有看手铐。
他看陆沉。
“你要的是封存、返还、撤权。可你没有完成最后一件事。”
陆沉说“哪件?”
“把愿望从收益权表里拿出来。”温既白说,“只要那张表还在,公开页下不下架都一样。它们仍然可以被估值、被托管、被继承、被转让。”
他的语气不像威胁。
像在提醒一个事实。
也像把一把钥匙扔到别人脚边。
陆沉看着他。
“你为什么说出来?”
温既白笑了一下。
很浅。
“因为旧城样本不能停在百分之十八。”
白瓷往后退了半步。
林抱朴挡在她前面。
“你别碰她。”
温既白说“我没碰。”
陆沉说“你一直在等她靠近南门。”
温既白没有否认。
商场南侧那盏门灯闪了三下。
门锁自己响了一声。
不是打开。
是等待刷卡。
金影从箱沿上站起来。
它怀里还抱着小灰那张卡。
它看着陆沉。
“我要去吗?”
陆沉说“你守这里。”
“可是里面有表。”
“你守这里的号。”
金影低头看怀里的卡,又看不断增加的dR编号。
它点了一下头。
“守号。”
透明箱底的登记号逐一压回原位,旧档把金影的权限缩到队列本身。
金影只守队列,不成长、不认领、不展示、不训练、不转让;源证据必须封存,旧名和愿望收益必须拆出。
导出进度停在23%。
紧急下架任务没有完成。
公开页仍在黑屏。
认领入口仍然暂停。
临时撤回页被周令仪单独挂到一条白名单路由上,页面简陋得只有文字和表单,却还能打开。
韩麒让两名同事守住服务器房。
叶澄把现场固定编号贴到主控台。
许照微把几张关键回执塞进防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