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账号。
留言只有一句
我爸不识字,别把他的手印当同意。
金影看着那句话。
它慢慢念
“手印不是同意。”
登记页把手印照片、代录人和说明记录拆成三栏,不再把一枚按痕直接写成签名。
assist_renett。
mark_not_signature_ithout_exp1anation。
韩麒抬头。
“线下自助机记录也要查手印和代录。”
技术负责人看着编号不断增加“那数量会很大。”
叶澄说“大就分批。”
温既白忽然说“你们今晚打开的不是一个入口。”
陆沉看向他。
温既白说“是一个成本黑洞。每一个低频愿望都要确认本人,每一个亲属上传都要拆权,每一笔小额付费都要核验,每一段声音都要停排期。这个模型会被拖到无法运转。”
陆沉说“它早就靠省掉这些成本运转。”
温既白看着他。
“你会接住这些人吗?”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玻璃门外。
蒋玉兰的女儿正在给母亲打电话,声音放得很大。
“妈,不是做神。人家问你,照片先别用了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很细。
“别用。猫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别编故事。”
金影听见这句话,低头改了那张卡的状态。
电话只确认本人原话停展示、停训练,可人工找猫,不做故事包。
它念最后一行时,比前面顺了很多。
“不编故事。”
陆沉这才回答温既白。
“接不住,也不能卖掉。”
温既白沉默很久。
叶澄把临时处置号出去。
韩麒把第一批登记编号同步给支队。
周令仪盯着队列。
许照微把页面每一版文案拍照存档。
白瓷站在紧急通道门边。
门上的绿光映在她脸上。
她忽然伸手,摸了一下门框边缘那块黑痕。
指尖沾了一点灰。
她看着那点灰,低声说
“这里不是最后一盏。”
林抱朴立刻走过去。
“那是哪儿?”
白瓷闭了闭眼。
大厅里的声音好像离她很远。
登记编号。
电话。
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