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到训练批次的投影前,伸出一只没有指纹的手,按在ish_response_suggestion上。
“不能替。”
这三个字很轻。
可屏幕上的批次队列停了一格。
停签残纸在黑马灯里压住了批次号,队列旁逐项显出暂停理由
旧档要求先按本人拆分,拒绝不得训练回应,未成年人行为样本阻断。
技术负责人望着暂停状态,几乎要崩溃。
“这个不是我点的。”
韩麒说“记录系统异常介入。也记录暂停结果。”
叶澄问“能人工锁吗?”
周令仪说“能。需要管理员二次确认。”
技术负责人转头看温既白。
温既白没有看他。
他看着那只小小的金影。
“锁。”
管理员二次确认弹出。
韩麒拍摄。
叶澄签临时处置号。
技术负责人输入动态码。
训练批次转为管理员暂停,理由是权利复核;解除前必须完成本人拆分。
陆沉收回视线。
“继续。”
第五个阻力不是系统给的。
是人给的。
路演中心外面来了第一批用户。
不是很多。
十几个人。
大多是旧城附近的居民,还有两个记者模样的人被拦在外面。
保安想关玻璃门。
叶澄让他们不要关死。
“开一条登记通道。”
法务马上说“现场受理会造成群体聚集。”
韩麒说“所以你们一开始就该有线上入口。”
玻璃门外,一个穿雨衣的中年女人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小灰那张热榜截图。
她问“我妈是不是在里面?”
韩麒走过去。
“你母亲叫什么?”
“蒋玉兰。”
大厅里几个人同时看向透明箱。
金影抱着小灰那张卡,慢慢转头。
陆沉走到门口。
“你是蒋玉兰的家属?”
女人点头。
雨水从她雨衣帽檐往下滴。
“我是她女儿。她不会打字,今天有人给她打电话,说她的猫上了热榜。我妈吓得不敢睡,非让我来问,猫是不是要被做成神。”
没人马上回答。
因为这个问法太荒唐。
又太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