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抱朴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我看见过这把钳。”
屏幕把这句话收进底层记录。
记录只写“林抱朴见过检票钳”,本人身份不变,完成度17%。
林抱朴苦笑。
“真是一点便宜不占。”
陆沉说“这是便宜?”
林抱朴闭嘴。
温既白走近半步。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许照微说“意味着她暂时不会被你们做成完整体验。”
“也意味着她不能得到系统保护。”
温既白转向白瓷。
“样本未完成,平台只能把她放在异常里。异常就会被风控盯着。你们刚才已经看到风险归档了。”
韩麒说“你是在威胁她?”
“我是在说机制。”
温既白声音压得很低。
“机制不因为你们讨厌它就不存在。”
白瓷听着他们说话。
她忽然把黄边样票夹进袖口。
不是藏。
像很久以前有人教过她,过闸前要把票压在手心,不能折,也不能让风吹走。
旧档在墙面水光里轻轻一抖票在掌心,路线从旧城门到旧厂线,终点和停电时间仍缺失。
白瓷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排过队。”
这句话一出,服务器房里的水声停了。
不是变小。
是突然没有了。
韩麒把记录仪往前移。
“在哪里?”
白瓷皱眉。
她像听见很远的声音,却分不清方向。
“灯下面。”
“什么灯?”
“黑的。”
林抱朴猛地闭了一下眼。
陆沉看见了。
但他没有追问。
白瓷继续看着手心。
“有人说别挤。”
“有人哭。”
“有人把票塞给我。”
墙上的残缺表一项项亮起,又被灰色封条压住这是本人记忆,不得自动补全,不得由外部完成。
许照微轻声说“让她自己说。”
韩麒点头,示意所有人别插话。
白瓷的声音很轻。
“我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