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小缺口挨在一起,像一扇门被咬掉了门槛。
“它只数到了这里。”
她用指甲轻轻点齿印。
“再往后,没打上。”
墙上的表跟着跳了一下。
已知碎片里,票边、半齿印和起始路线匹配;终点、同行人和出口仍缺,完成度17%。
韩麒说“它在认她手里的票。”
温既白看向白瓷手里的样票。
“那张票从哪里来的?”
陆沉没有让他靠近。
“不是现在问这个。”
温既白说“如果它是旧档核心物,来源必须确认。”
陆沉说“确认来源,不等于追问本人。”
这句话让温既白停了一下。
许照微把它写下来。
确认来源,不追问本人。
周令仪继续查底层。
“17%是六项已匹配除以三十五项。”
“三十五项?”
“姓名、亲属、监护、事故、旧物、原话、声照、路线、出口、展示、训练、继承……平台要凑满三十五项,才肯把样本算成完整守护体验。”
周令仪没有全念。
她直接滑到底。
白瓷那一行只有六项亮着。
黄边票。
半齿印。
路演中心半水。
检票钳关联。
旧城停电档案。
未命名样本。
六除以三十五,系统四舍五入成17%。
周令仪把“完成度”三个字单独圈了出来。
“这是平台留下的旧字段。”
“六项只代表已经核验、可以据此保护的事实,不是她这个人完成了百分之十七,更不是身份解锁到百分之十七。”
许照微在旁边补了一行。
“以后数字每动一次,都要写清新增了哪条事实、关掉了哪个错误候选,不能只报百分比。”
赵阿婆看着那串数,忽然小声说“人怎么能这么算?”
没人反驳。
温既白也没有。
但他还是说“这不是为了算人,是为了确认保护等级。”
梁建军冷笑。
“算完就保护?”
温既白看向那张表。
“不算,系统会把她归到无主样本。”
他说得很硬。
硬得像在给自己也解释。
“无主样本会被公共记忆库接收。”
陆沉说“所以它现在不能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