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低声说“没有撤回,只有处置。”
“没有退出键的服务,不能叫自愿。”
温既白看着那一行。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替系统解释。
陆沉转向镜头。
“听见了吗?”
直播间重新刷出“没有退出键”“怎么退”“别转给我儿子”和“不要匿名留存”。
温既白的耳返里响起很多人的声音。
法务、运营、供应商、公关和系统提示音一起挤进耳返。
他抬手,把耳返摘了下来。
那一刻,他像终于从项目的声音里退出来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
他看向陆沉。
“如果我现在承认要改,够吗?”
陆沉说“不够。”
“那你要我现在让所有用户一键退出?”
“不是你让。”
“那是谁?”
陆沉看向赵阿婆、梁建军,看向台下那些举着登记单和手机的人,又看向白瓷手里的黄边样票。
“本人。”
黑马灯火轻轻压下。
屏幕上exit_f1o后面多出一行。
oner_i11_required。
下一秒,系统立刻弹出红色警告。
警告列出服务断裂、合作受损、收益重算和资产完整度下降。
温既白看着这些警告。
他低声说“你看,它不是不让退。它是在说代价。”
陆沉说“那就把代价也给本人看。”
灰字停住。
又往下掉出一行。
sho_exit_cost_to_oap>耳机那头,周令仪骂了一句。
韩麒已经拿起电话。
“网安到了没有?让他们直接进后台门。”
后台门内响起急促脚步声。
有人想关门。
林抱朴冲过去,一脚抵住门缝。
“别关。”
他手里的布包被挤了一下,里面传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白瓷听见那声响,抬头。
她看着布包。
“钳子。”
林抱朴脸色一白。
“别现在问。”
白瓷说“它也没退出来。”
林抱朴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忽然熄了一半。
不是被关闭。
是被另一条更高优先级的流程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