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人家说别代她开口,它听成还缺一个替她许的人。”
透明台面闪了一下。
像听见了辱骂。
系统弹出纠正
negative_expression_reframed_as_anxiety。
anxiety_requires_servinetuity。
赵阿婆低声说“它说不愿意,是害怕?”
许照微说“是。”
“那以后我们说不,都能被它改成怕?”
没人马上接话。
因为答案太明显。
温既白终于开口。
“情绪重写是为了避免误伤。很多用户嘴上说不要,实际需要服务,只是羞于表达、担心费用,或者不知道怎么描述诉求。”
手机屏幕里,林抱朴冷笑。
“你去庙里替别人烧香,庙祝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你说他嘴上不要,其实想要,庙祝会把你赶出去。”
温既白说“那是熟人社会。现在是海量服务,不能每一条都人工辨别。”
“那就少应。”
林抱朴声音突然沉下来。
“不会问,就别应。叫不准名,就别收香。听不懂不愿意,就别替人许。”
这几句话从小小的手机里传出来,却像敲在整个地下池面上。
分配台的灰头像开始变形。
它没有五官,却多出一圈数字冠。
实时在线人数。
回应等待数。
未确认愿望数。
预计流失率。
当前收益影响。
每一个数字都在上升。
系统提示
manua1_name_check_required将导致平均响应延迟47。6秒。
manua1_oner_netfirm_required将导致转化率下降31。2%。
proxy_p1etion_disab1ed将导致未成年守护项目中断。
陆沉看着那几行字。
“它知道代价。”
许照微说“但只算平台的代价。”
韩麒补了一句“不算被替许的人。”
分配台抽出一条升学案例母亲希望孩子考上市重点,孩子本人说不想再被问成绩,系统仍分配升学守护并推送护愿包。
赵阿婆看不太懂,但看见“孩子”两个字,皱起眉。
许照微一字一句读完。
“本人说不想再被问成绩。”
透明台面给出解释。
本人表达权重不足。
监护期待权重较高。
升学类愿望商业化程度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