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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许愿池（第5页）
水面安静了一瞬。
这一次，连直播间弹幕渗下来的白鱼都停住了。
然后，透明屏开始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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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1_p1etion_samp1e_restricted。
pub1ineter_netfi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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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令仪一条条截下来。
“长尾素材池不可用。模型补全样本受限。公益展示待本人确认。增长专题自动创建失败。”
韩麒说“这几条够写报告了。”
许照微说“不够。”
她指向池底。
“还要证明它用了谁。”
这句话刚落，池水下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像纸片碰到玻璃。
白瓷手里的黄边样票湿得更厉害。
水迹从票角往上爬，爬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沿着池边往前走。
陆沉没有拦她。
许照微跟了半步，又停下。
白瓷走到池水最暗的一角。
那里的屏幕几乎不光，只在很深的地方压着一个小小的黄点。
黄点像票边。
白瓷把手伸出去。
周令仪立刻说“别碰，可能会读取。”
白瓷没有碰屏幕。
她只是把自己的黄边样票悬在水面上方。
两张票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蓝光。
池底那个黄点动了一下。
像有人在水下翻身。
透明屏弹出字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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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1derunreso1ved。
routeQZ-17。
白瓷读不懂英文。
她却像听懂了水声。
她轻轻说“不是这张。”
陆沉走到她身边。
“你看见什么？”
白瓷仍旧盯着池底。
“另一张。”
她顿了顿。
“被水压着。”
黄点下面浮出一行中文。
未完成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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