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弄。”
工作人员赶紧说“阿姨,我们可以协助。”
陆沉抬眼。
工作人员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白瓷忽然把黄边样票从袖口里取出来。
她没有交给工作人员。
也没有交给陆沉。
她把票贴在空白栏旁边。
票面仍旧没有字。
可灰框下面,慢慢多出一行更小的说明。
拒绝不需补全材料。
暂停不需说明理由。
撤回不得要求放弃现实权益。
未成年人本人未确认,不得由见证账号补足。
温既白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强行改规则。”
许照微说“不,这是把拒绝从服务流程里救出来。”
韩麒已经拨通电话。
“路演中心这边,补充固定证据。对,重点是移动端展示不一致、撤回周期无上限、平台预留承接号、拒绝训练关联现实权益。”
台下有人站起来。
是梁建军。
他原本被安保挡在侧门,手里还攥着那份投诉材料。现在安保的平板上弹出“现实通行权益不得因拒绝训练降低”,拦截红框消失了一半。
梁建军没往台上冲。
他只是站在原地,把材料举起来。
“我申请撤回。”
大屏立刻识别出他的声音。
用户存在传播投诉风险。
建议转入人工安抚。
黑马灯火一压。
那行字后面裂开,露出被盖住的原句。
本人申请撤回。
梁建军又说了一遍。
“我申请撤回。”
这一次,屏幕没有把“撤回”改成“安抚”。
赵阿婆看着他,又看着自己的布包。
她把那张小卡片摸出来。
卡片边缘已经被她捏软。
“那我呢?”
陆沉说“你自己选。”
赵阿婆问“我选错了怎么办?”
“可以改。”
“改了会不会扣我钱?”
周令仪看后台。
“现在还写会。”
黑马灯火落下去。
退款与撤回不得互为惩罚。
那行字嵌进协议页,像一颗钉子钉进木头。
赵阿婆看了很久。
“那我先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