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觉得“降低门槛”合理的人,也开始看屏幕。
韩麒把每一行拍下来。
“不低于三十个工作日?没有上限?”
周令仪说“没有。”
许照微继续读。
“暂停不是撤回,撤回不影响衍生内容,第三方素材不受影响。”
她抬头。
“这就是把愿望留在货架上。”
温既白说“衍生内容涉及多人权益。一个人的撤回,可能影响众筹小庙、直播参与者、素材合作方和已购买权益用户。平台必须平衡。”
他的声音仍然稳。
“如果一个老人今天想听儿子声音,明天又情绪波动要求撤回,后天再反悔,系统不能每一次都把所有服务拆掉。公共产品需要秩序。”
赵阿婆听见“情绪波动”四个字,脸慢慢白了。
“我是情绪波动?”
温既白停了一下。
“我不是针对您。”
赵阿婆说“你们每次都说不是针对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可那个假声音叫的是我。”
这句话让直播间弹幕停了半秒。
陆沉看向大屏。
“继续。”
黑马灯火压住第二行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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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叠栏又开一层。
条款允许平台把愿望、互动、旧物与匿名关系路径用于资产包、训练、联名和展示,并在匿名后合并、拆分、复用或继承;继承口还包括平台预留承接号。
韩麒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预留承接号是什么?”
周令仪已经在查。
“就是没有本人时,他们自己补的接收口。”
白瓷站在陆沉身后,袖口里的黄边样票贴着腕骨。
她盯着“继承”两个字。
很久,她说“票不是这样传的。”
陆沉回头。
白瓷把手伸进袖口,像摸到一截很旧的纸边。
“票要拿在手里。”
她说得很慢。
“不拿,不能说到了。”
许照微没有追问她想起了什么,只把这句话记下来。
温既白看见白瓷的动作,眼神动了一下。
“未成年样本的授权链,我们已经在修。”
韩麒立刻问“谁让你叫她样本?”
温既白闭了闭嘴。
公开灯光下,他第一次显出一点错漏。
陆沉没有抓这句话继续压他。
他抬起黑马灯。
“愿不可售,不是说没人能听愿。”
灯火照到赵阿婆那条愿望原句。
想听他说,妈,我吃过饭了。
“她可以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