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仪说“黑名单样本初始组。”
温既白看着那几个英文词,脸色第一次明显变了。
“这不该在正式环境。”
韩麒说“可它在拦人。”
会场外传来吵闹声。
一个灰夹克男人被两个安保拦在门口。
就是刚才替父亲给韩麒看页面的人。
他的手机举在手里。
“我只是想去停车场接我爸!”
广告屏上刷新出他的名字,梁建军也被放进观察名单。
触原因传播评分截图,质疑服务合理性,疑似组织投诉。
男人气得抖。
“我给我老婆也叫传播?”
安保说“系统让我们先稳控。”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声音低下去。
梁建军往里看见韩麒。
“警官,这算什么?”
韩麒把证件重新举起来。
“所有安保退后,不许碰人。谁再按系统提示限制人身自由,自己签字负责。”
“系统提示不是法律命令。”
安保们互相看。
没人敢动了。
可闸机仍旧不开。
路演中心的玻璃门明明透明,却像一张没有字的合同,把里面和外面分成两边。
陆沉看着那道门。
黑马灯火忽然很低。
不是弱。
是压到灯芯底下,像在等一份真正的名字。
“黑名单不是名单。”
他说。
许照微抬头。
陆沉看向屏幕里的seed_group。
“是把人的拒绝,做成以后训练别人的样本。”
周令仪顺着这句话往下查,黑名单种子组下面还有用途投诉预测、退出拦截、舆情预警、未成年样本补全、线下风险协同、高转化用户保护。
赵阿婆不懂这些词。
她只问“那我以后是不是去哪都刷不开?”
这句话让会场真的静下来。
韩麒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他知道,在系统彻底断开前,没人能保证。
陆沉把黑马灯提起来。
火光落在名单第一行。
赵桂英。
他没有抹掉名字。
他只在名字后面压出一条新状态。
本人要求离场,不得限制,不得训练,不得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