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更要拆。”
大屏切到白皮书第一页。
愿景让旧民俗进入现代城市治理。
第二页是项目收益。
老人陪伴服务可降低社区孤独风险。
旧物数字化可提高文旅资产利用率。
愿望互动可形成低成本情绪支持。
城市记忆数据可辅助基层风险识别。
温既白讲得很稳。
“我们不回避商业。没有商业,系统无法维护,人员无法持续,旧物库也无法长期修复。关键是商业如何被约束。”
陆沉看着大屏。
黑马灯里的火没有动。
因为这几句话没有错。
错的东西藏在下一层。
周令仪已经接上隔离镜像。
她在台下打开白皮书后台版。
公开页写着用户可自主参与。
隐藏栏显示默认参与路径包括扫码、拍照触、线下接触、亲友邀请、同类愿望召回。
公开页写着尊重用户意愿。
风险版补充拒绝类诉求不进入收益模型,但可保留作风险与体验优化样本。
公开页写着未成年人保护优先。
另一条注释更细监护关系缺失时,可由授权见证人补足基础确认。
许照微的笔尖越来越慢。
“公开话和后台话,不是一回事。”
韩麒说“拍。”
周令仪已经在录屏。
温既白翻到下一页。
“我们会建立退出机制。”
这句话一出,陆沉抬起头。
大屏上出现一张流程图。
用户提交申请。
平台审核。
样本冻结。
合规复核。
结果通知。
看起来完整。
许照微却皱眉。
“没有撤回。”
赵阿婆问“什么叫没有?”
许照微把流程图指给她看。
“冻结不是撤回。审核不是本人说了算。结果通知是他们告诉你处理结果,不是把愿望还给你。”
赵阿婆看着大屏。
“那还是他们说了算。”
陆沉手里的黑马灯轻轻响了一下。
台上的温既白停顿半秒。
他看见了。
大屏流程图下面,慢慢浮出一行灰字。
隐藏字段ithdraap>会场里的掌声准备响起,又被这行字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