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拒绝放进去。”
周令仪说“没有字段。”
陆沉说“那就让它长一个。”
黑马灯里的火贴上竖屏,火光没有烧穿屏幕,只在每个样本后面压出一条新列。
本人边界。
归水井不得代认。
城隍庙不得代判。
旧河不得代嫁。
老居民楼不得代回。
南机旧厂不得代工。
B-o17不得代确。
屏幕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系统提示字段不属于资产收益结构。
陆沉说“那就不要收益。”
这句话落下,目录树上几条收益曲线抖了一下。
商场中庭的灯也跟着闪。
温既白终于皱眉。
“你这样会让所有旧城样本失去评估价值。”
陆沉看着他。
“它们不是你的评估。”
温既白说“如果没有评估,城市不会拨款,企业不会接手,旧物库不会修,老人陪伴系统也不会有人维护。”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比刚才更硬。
“你以为守着原状就是尊重?很多旧物已经烂了,很多家属已经找不到人,很多老人等不到庙祝回来。平台至少让它们被看见。”
赵阿婆看着他。
“被看见以后,能让我说不吗?”
温既白停住。
这一次,他没有用项目话术回答。
屏幕忽然自动切到展示页。
一张路演用图展开旧城五个样本被做成五个漂亮图标,下面写着可融资、可互动、可传播、可复用。
图标后面还有灰色小字。
下一批适配城市临江老港、北郊矿区、青禾旧戏院。
韩麒立刻说“不止南城。”
周令仪把页面保存。
“它们在复制。”
许照微说“旧城只是第一批。”
白瓷盯着“青禾旧戏院”几个字,忽然把手伸进袖口。
黄边样票没有翘。
但票角上多了一点灰色。
像很旧的舞台灰。
她低声说“还有别的票。”
陆沉看向她。
白瓷摇头。
“不是我的。”
她把票按回去,动作很快。
“我只是觉得,它们也夹在什么地方。”
许照微没有追问,只在记录本上加了一行样本复制可能涉及多地旧票、旧物、旧库,白瓷仅有动作感应,不作身份推定。
展示页继续滚动。
每个城市样本旁边,都有一项收益预测。
流量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