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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愿望授权书（第5页）
“持续互动收益。”
“原来收益是这个。”
韩麒看向工作人员。
“请主办方提供完整协议、后台日志、随机池规则、现场互动名单和测试环境说明。”
会务主管走过来，脸色比刚才白。
“这些涉及商业秘密。”
韩麒把证件收回。
“那就先封存现场公开演示资料。”
周令仪说“我已经做本地哈希。”
“但主屏源文件还在他们控台。”
温既白抬手，让会务主管停下。
“配合。”
会务主管愣住。
温既白说“既然是试运行，就不怕检查。”
他说这话时，主屏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愿望授权书。
是后台弹窗。
弹窗很快。
快到多数人没看清。
周令仪的隔离机却捕到了。
user_zgy_1937。
status=netfirmed。
guardian=kitnet-side。
materia1_package=voice_o1d_home。
许照微猛地抬头。
“赵阿婆？”
后排传来一声很轻的手机提示音。
赵阿婆的布包亮了。
她慌忙把手机拿出来。
飞行模式的标志还在。
页面却自己浮出那只灶台图标。
图标下面多了一行字。
您的灶边守护神已回应。
赵阿婆的手抖得厉害。
屏幕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旧。
像从锅盖边漏出来。
“妈。”
“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赵阿婆整个人僵住。
陆沉听见那声音，也听见它后面细小的拼接噪点。
像很多段旧录音被针线缝在一起。
温既白站在台上，没有说话。
主屏上的愿望授权书还停在二次使用范围。
而赵阿婆的手机，已经替她响了第一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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