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故意留给游客写字。
白瓷小声说“它把空白擦亮了。”
陆沉看着屏幕。
“空白不是位置。”
“是还没问完。”
大厅灯光忽然暗下去。
舞台上方亮起主屏。
南城文旅集团的标识先出现。
接着是四个大字。
诸神上市。
掌声从前排开始,很快连成一片。
温既白从侧幕走出来。
他穿白色衬衫,外面是浅灰西装,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更像一个能把复杂项目讲清楚的顾问,而不是站在暗处的人。
他没有先讲神。
他讲旧城。
“一座城市更新,不该只留下地块编号。”
“老人记得的井口,孩子走过的巷子,家门口那盏灯,旧厂里最后一声下班铃,都不该在推土机后面变成一行资料。”
台下有人点头。
他说得很稳。
“过去,民俗靠庙、靠族谱、靠街坊口耳相传。”
“现在,人离开原来的街,楼拆掉,店换名,很多愿望没有地方放。”
“我们做的,是把这些愿望重新接住。”
屏幕切出一张图。
老人坐在厨房边,看手机里的旧照片。
孩子在灯下写作业,桌角摆着小小的平安卡。
外卖员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屏幕上弹出一句“已安全到达”。
这些图都很干净。
干净到几乎看不出哪里危险。
陆沉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
“要真能陪老人,也不是坏事。”
这句话很轻。
却很真实。
温既白像听见了,又像早就知道会有人这么想。
“我们不鼓励迷信。”
“我们做的是情感服务、城市记忆和民俗文旅的结合。”
“每一次认领,都有风险揭示。”
“每一份愿望,都由持有人自己确认。”
韩麒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许照微低声说“他说的是他们想让人相信的流程。”
周令仪盯着主屏右下角。
那里闪过一行很小的文件名。
o1dcity_seed_deck_v17。
她立刻放大录制画面。
“本地演示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