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给这些。”
陆沉说“那就不答应。”
韩麒让人把这台手机单独编号。
“这类页面全部进隐私授权组。”
许照微在旁边另开一张表,把回家、保病、升学、找人、平安、财六个标签排成一行,每个标签下面先写同一句。
平台预填,不等于本人确认。
本人不答,标签只作线索,不作愿。
南城文旅集团把这些人叫原始香火持有人。
可现场摆在桌上的卡片看起来更像一批入口。
谁缺钱,背面就给财;谁怕病,页面就给保病;谁盼孩子,标签就给升学;谁在路上奔命,短信就给平安。
群聊里一句担心、评论区一句抱怨、订单里一次搜索、病历里一串药名,都被卡片磨成一个短词,印在背面,等人自己承认。
陆沉看着那些金边硬卡。
黑马灯里的火没有变旺。
它只是把每张卡背面的字照得更清楚。
清楚到每个人都看见,那不是神明先听见了他们。
是平台先替他们写好了。
队尾忽然传来争执声。
“这张不是我的。”
陈秀兰挤到前面。
她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信封没有快递面单。
像被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收件栏写着
清洁外包原始香火持有人。
没有姓名。
没有门牌。
只有旧城老街社区代收。
韩麒脸色变了。
“谁给你的?”
陈秀兰摇头。
“社区收室早上现的。”
“他们以为跟我有关,就让我拿来问问。”
她把信封放到透明垫板上。
周令仪拍完外观,才夹出里面的卡。
那张卡的金边比其他卡淡。
背面没有财、保病,也没有平安。
只有两个字。
找人。
白瓷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那两个字,手指按住袖口里的样票。
“不是找她。”
陆沉问“那是什么?”
白瓷的声音很轻。
“是让她找别人。”
卡片忽然自己弯了一下。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面按了一道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