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写陈秀兰转述,来源黄守成父亲,待核。
黄守成低着头。
“我爸只说她把钥匙吞了。”
雨棚里安静下来。
韩麒看他。
“原话?”
黄守成把保安帽抱在怀里。
“他说,唐姐把钥匙含在嘴里,不肯吐出来。后来办公室的人说她疯了。”
许照微把“含在嘴里”单独列一行。
“吞了”和“含着”不一样。
黄守成点头,脸涨得红。
“我刚才说错了。”
陆沉看向食堂小库房。
铁箱旁边的钥匙串出现了。
就是厂长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串。
塑料牌上写着食堂票箱。
钥匙没有插进锁孔。
它被一枚缺口饭票章压住。
章面缺了一块,缺口处沾着干掉的蓝墨。
白瓷小声说“她用小章,不用大章。”
许照微问“为什么?”
白瓷看着饭票箱。
“小章只数票。”
“大章就封人。”
这句话一出,门岗考勤钟猛地转动。
纸带吐出一截。
三票未回。
事故手续待补。
补章后销项。
沈月娥脸色白。
“又是销。”
陆沉把黑马灯推近一步。
“不盖章。”
他声音不高。
“不是不查。”
黑马灯火压住纸带上的“销项”。
“是不让它先结。”
纸带停住。
饭票箱里的顶盖声也停了半拍。
随后,蓝皮账本自己出现在木桌另一侧。
封面被雨雾打湿,却没有散。
它翻到最后一页。
三票未回。
三床被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