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贵说“保卫科。”
“医务室能不能直接叫车?”
陈秀兰说“能打电话,但车进不进厂,要门岗和保卫说了算。”
“东门改南门,谁有权限?”
没人回答。
厂门广播替他们回答了一半。
“保卫签收。”
“门岗不见。”
“诊断留白。”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冷。
陆沉看着黑马灯。
灯火没有给判断。
只把三句话压成三条线。
保卫签收。
门岗不见。
诊断留白。
最后都连向被撕走的转诊页。
许照微的手指停在屏幕边。
“缺的不是一张普通页。”
韩麒问“剩下的上半页还有什么?”
许照微放大右下角。
那里有半个表格。
随行人。
单位。
用工关系。
随行人栏被撕掉。
单位栏剩下一截。
桥北机修。
用工关系后面只剩两个字。
借调。
郑福堂盯着那两个字,没再说“我侄子”。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罗建民的嘴唇白了。
陆沉看着那张缺页。
黑马灯里浮出新的字。
先查单位。
再问姓名。
桥北机修只指来路,不替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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