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也没有追。
白瓷的手还在饭盒扣上。
扣子没有开。
黑马灯只在灯壁上浮出一行字。
伤可核。
名不可填。
厂门现场忽然传来杂音。
“医务室窗户里有东西。”
长焦画面放大。
亮着的柜门里,一叠白纸自己翻了一页。
最上面的纸很新。
新得不像旧档案。
上方印着
诊断证明。
姓名栏空着。
单位栏空着。
伤情栏空着。
只有编号栏里有旧墨。
o17-3。
郑福堂猛地往前探身。
韩麒的人挡住他。
陆沉先开口。
“不是名字。”
郑福堂喉咙里出一声很短的哽咽。
“我知道。”
他说知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张空白诊断单。
纸页又翻了一下。
第二张还是空白。
第三张也是。
编号栏分别写着
o17-1。
o17-2。
o17-3。
o17-4。
韩麒说“只记编号落在空白诊断单上。空栏不得补。”
黑马灯里的火轻轻一跳。
灯壁补出四个字。
空栏不补。
许照微删掉推断,只留下画面所见。
门岗考勤钟响了一声。
不是吐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