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牌未归,不等于现在可以进厂签收。
韩麒把这几行看完,眉头皱得更紧。
“这不是给14o4的信。”
陆沉说“是给下一扇门的钥匙。”
许照微摇头。
“不是钥匙。是投饵。”
温字署名、旧门牌、废厂门岗、凌晨四点十七。
每一样都像证据。
也都像诱饵。
它知道陆沉会追。
知道韩麒会查。
知道白瓷会看见旧路牌时沉默。
它把信留给门里的人。
把路径留给门外的人。
陆沉看着那条转计划。
“先不去。”
韩麒看他。
“理由。”
“七栋还没收尾。”
陆沉把登记册合上。
“而且四点十七不是通知,是催门。”
韩麒点头。
“我派人先控厂区东侧外围。任何人不进门。”
周令仪说“我把转任务隔离。”
她敲下命令。
转计划旁边弹出警告
阻断后,14o4信件可能无法归巢。
白瓷看着那行字。
“归巢不是寄信。”
她说。
“归巢是人回去。”
她说得很慢。
像每个字都从很旧的地方抠出来。
饭盒扣轻轻响了一声。
这一次,14o4门牌也响了一下。
不是门闩。
像有人在屋里把信封压在桌上。
周令仪再次阻断。
警告消失。
转计划变成
人工封存。
待复核。
门外不能替门里归巢。
陆沉抬头看向14o4。
那行“信未拆”没有变。
但下面多了一条新细字。
信留门内。
路留证据。
许照微把这八个字抄进记录。
抄到最后一笔时,她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