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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秦舟进门（第7页）

“我签过一次。”

韩麒说“你现在最好记清楚，是一次，还是每一次。”

赵海平站不住了。

“我以为只是系统升级。”

白瓷忽然摇头。

“不是升级。”

她看着照片里的背影。

“他给门上油。”

许照微问“上油做什么？”

白瓷小声说

“让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

通道里一阵冷，不是风，是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秦舟从地下夹层进14o4，门不会响。

如果他从旧设备井进旧门仓，住户不会看见。

如果他给每一扇被拆下来的门上油，七栋所有“门后有人”的声音，都可能被他先听过、录过、改过。

陆沉走到那扇14o4门框前，没有碰，只把黑马灯举到离门框半尺的位置。

火星轻轻一晃。

门框背后的黑暗浮出一条细线。

那不是门缝，是通往更下面的楼梯边。

周令仪把手电打过去。

弱电箱后面还有一块铁板。

铁板上刷着已经褪色的字。

地下二层设备井。

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下面另有一行新刻的字。

刻得很浅，像用螺丝刀一笔一笔划出来。

进门测试完成。

归巢测试开始。

韩麒看完，声音压得很低。

“他往下走了。”

陆沉盯着那行字。

黑马灯里的半粒火星终于完全沉进灯芯。

灯没有大亮，只照出铁板后面一级一级往下的台阶。

台阶上有新鲜门油，还有一枚掉落的临时工牌扣。

扣子背面刻着两个字母。

QZ。

白瓷看着那条往下的路，忽然把空饭盒抱得更紧。

她说

“下面有很多门。”

陆沉问“你听见了？”

白瓷摇头。

“不是听见。”

她看着黑下去的台阶，声音比刚才更低。

“它们在等人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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