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白名单。
只有一行字
无门。
旧门仓里的温度一下降下去。
白瓷怀里的饭盒又响。
这次不是一声。
是两声。
一轻一重。
像有人敲了两下门,却不敢敲第三下。
林抱朴看向陆沉。
“这个不能用白名单解。”
陆沉点头。
“她连门都没被承认过。”
韩麒问周令仪“14o4的表能先冻结吗?”
“可以,但它会保留空位。”
“冻结。”
周令仪敲下确认。
14o4门牌上的字变成
证据不足,不得归类。
旧门仓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温既白的声音。
也不像秦工。
更像某个系统提示音被人揉成了人声。
未归类,即异常。
灰白线又动了。
这一次不再只冲白瓷。
它分出很多细线,往一楼空地上那些“待核”的人名伸去。
租客。
陪护。
外卖员。
离家女儿。
未登记孩子。
临时随行人员。
每一条线都找一个表格里最空的位置。
周令仪说“它在扩大黑名单候选。”
韩麒说“关白名单更新。”
“关不了。它不是更新白名单,是拿黑名单反推白名单。”
赵海平听不懂。
“什么意思?”
周令仪说“谁不能被证明该进,谁就被证明不该进。”
陆沉抬眼。
门仓里所有门牌同时亮起。
白名单。
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