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一照,罗主管手腕上有一圈细细的黑线。
黑线连着鼠标线。
鼠标线又连到主机后面。
主机后面的网线没有插在墙口。
它插进一只旧门锁里。
门锁没有门。
锁孔朝外。
锁孔里面很黑。
像地下又开了一口井。
林抱朴骂道“拿锁当接口,真会省事。”
陆沉问“能断吗?”
周令仪说“物理断网可以,但我还没镜像完。拔早了,底账证据可能被清。”
韩麒说“还要多久?”
“两分钟。”
屏幕上的倒计时只剩一分二十秒。
夜宴确认逾期,将自动剔除未归人员。
楼上,群聊投票还在跳。
周令仪把楼上画面切到耳机里。
“韩队,住户手机自动锁屏,弹窗关不掉。”
韩麒低声说“陆沉。”
陆沉看着屏幕里的大桌。
每只碗里都有名字在动。
不是要他救一个。
是要他从这一桌里挑一个。
只要挑了,夜宴就承认他能坐主位。
分香火星在登记册边缘颤了一下。
白瓷忽然把旧饭盒放到地上。
饭盒盖响。
一下。
地下办公室里的饭菜味停了一瞬。
白瓷说“不开席。”
屏幕上的人影齐刷刷看向她。
林抱朴立刻挡了半步。
“别说第二句。”
白瓷没有往前。
她只是把旧饭盒按住。
“盼姨说,没到齐不开饭。”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根筷子插进桌缝里。
屏幕上的倒计时卡住了。
一分零三秒。
陆沉立刻翻开登记册。
他没有写任何一个被排除的人名。
他写
七栋夜宴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