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没理他。
她把饭盒轻轻放在门口。
“我不进去。”
她对门里说。
“我也不认识你。”
门里很安静。
白瓷继续说“饭凉了会腥。锅干了会糊。人不在的时候,火要先关。”
陈米小声问“你是谁?”
白瓷低头看饭盒。
“我也在学回家。”
这句话很轻。
门牌灯忽然从冷白变成了很淡的黄。
韩麒看向陆沉。
陆沉提起黑马灯。
小家灯在水面上浮着,没有靠近16o2的门。
它只照亮门链的位置。
陆沉说“陈米,你不用开大门。把门链松到第一格,手立刻缩回去。”
门里传来很小的金属声。
门开了一条缝。
门链还挂着。
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很浓的煤气味。
但足够让韩麒皱眉。
罗主管已经递来一根伸缩杆,杆头绑着湿毛巾和小夹子。
韩麒蹲下。
“陈米,退到卧室门口,报你站的位置。”
“我在卧室门口。”
“不要进厨房。”
“好。”
韩麒把杆从门缝里慢慢伸进去。
周令仪用手机连上警员在门缝里伸进去的微型摄像头。
画面晃得厉害。
灶台上是一口小锅。
粥已经扑到锅边。
火很小。
但还活着。
杆头碰到旋钮时,门牌猛地亮起
外人不可掌灶。
杆子像被什么弹了一下。
韩麒手腕一沉。
陆沉立刻按住门框。
“不是掌灶。”
他看向门里。
“陈米,是你让我们关火吗?”
门里女孩哭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