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户有人。
请认门。
韩麒皱眉。
“门牌能叫人?”
白瓷小声说“像有人在敲。”
她停了一下。
“不是敲门。”
她找了找词。
“敲名字。”
陆沉看她。
白瓷这次没有忘。
她把手摊开,掌心还有昨夜用指甲划出的几个字。
门。
岸。
名单。
盼。
多了一个新划的字。
家。
韩麒看见那个字,没问。
他转身叫物业经理。
赵海平挤过来,四十多岁,衬衫下摆没塞好,胸牌歪着,上面写着“安民里物业服务中心”。
“韩队,真是系统问题。”
他一开口就先解释。
“昨天晚上门禁厂家远程升级,可能和门牌控制器冲突。我们已经联系维保了。”
周令仪从后面走过来。
她没睡够,眼睛底下有青影,手里拿着平板。
“你们的门牌控制器没有联网模块。”
赵海平愣住。
“什么?”
周令仪把拆下来的灯板翻过来。
“十年前的老款,只有编号贴,没有无线,没有蓝牙,没有控制芯片。你告诉我,谁远程升级它?”
赵海平嘴唇动了动。
“那可能是门禁系统串了。”
“门禁系统确实串了。”
周令仪把平板递给韩麒。
“QZ-17的回连地址昨晚进过这里。入口不是厂家后台,是物业管理端。”
赵海平脸一下白了。
“我们没有权限给外人。”
韩麒看着他。
“我还没问你外人。”
赵海平闭嘴。
许照微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背着档案包,头还没完全扎好,显然是直接从医院赶过来的。
“安民里是旧城拆迁安置小区。”
她把一份复印件递给韩麒。
“七栋一单元里,至少有十一户是水街旧片区迁来的。水街案之后……”
她顿了一下,把话改掉。
“旧河案涉及的几名证人,也有亲属在这里。”
韩麒接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