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抱着灭掉的黑马灯,问
“还要等明晚吗?”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河位石。
青黑灯不再往岸上逼。
它只照着旧图。
像一个被改名太久的旧河位,终于听见有人叫回原名,却还没等到所有被写错的人名也改回来。
韩麒拿起那枚铜钱,放进证物袋。
“不等他们定时辰。”
许照微收起文件。
“但得先把婚书底稿拿到。”
周令仪说“婚书系统主库还在展厅沙盘底层,被黑伞锁了。我需要程又兰权限和秦舟密钥同时解。”
韩麒看向被控制的程又兰。
“她有。”
程又兰低着头,不说话。
陆沉忽然说“还有孟雨禾。”
几个人都看向他。
陆沉看不见名字。
可他记得她在水里说过的话。
先删名单。
查账。
断工程造假链。
“她是活锁。退婚书要从她手里改,不是从温既白手里改。”
河门里,孟雨禾像听见了,缓慢点了一下头。
她腕上的红线还在。
但那根线不再往婚书拖。
而是往展厅沙盘底下延伸。
白瓷看着那根线。
“她在给路。”
陆沉接过白瓷怀里的黑马灯。
灯很冷。
里面全是水。
他提着这盏灭灯,往展厅走。
没有名箓。
没有门债。
没有火。
只有地上还没干的粉笔字,身后的证据屏,和越来越多人念出来的那句话。
回女河,不娶亲。
桥下青黑灯照在他背后。
河位不坐席。
人就不能再替它写婚书。
喜欢我在旧城收神明请大家收藏。我在旧城收神明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