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麒咬牙
“拷她!”
民警冲上来。
手铐扣住程又兰手腕的瞬间,泵站广播里传出温既白的一声轻笑。
“很好。”
所有人都抬头。
屏幕已经黑了。
可声音还在。
“门开了,证据也开了。陆沉,你终于替我证明,旧河确实有门。”
陆沉站在水里,脸色很白。
他没有回答。
他现在连温既白声音从哪一扇门后传来都分不清。
温既白继续说
“那下一步,就请河神入席吧。”
桥下旧河道深处,忽然亮起一盏不是红色的灯。
青黑。
很冷。
灯下有一个空位。
空位前没有酒杯,没有婚书,只有一块被水磨平的石头。
石头上刻着两个字
河位。
水廊两岸的红灯同时熄灭。
所有请帖静了一瞬。
然后齐齐翻到新的一页。
这一页没有写新娘。
只写
请神坐席。
陆沉终于从水里退了一步。
脚下一软,差点倒下。
白瓷冲过去扶住他。
黑马灯在她怀里滴水。
一滴。
一滴。
每一滴都像从陆沉身上掉下来的火。
陆沉看着那块河位石。
他看不见名字。
也看不见门后的眼睛。
但他清楚一件事。
温既白不是要他救孟雨禾。
温既白要借他的手,把河神残位请出来。
旧河深处,那盏青黑灯慢慢亮了第二下。
不坐席。
不娶亲。
不收新娘。
有个低沉的声音,从水底压上来。
“谁改了我的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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