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站。”
周令仪把定位打出来。
“梳妆桥后面,地下泵站。”
林抱朴看着那座旧桥,手指抖。
“桥后没有泵站。”
陆沉说“现在有。”
现实工程的泵站。
夜域旧桥的门。
两条路重在一起。
秦舟、程又兰、温既白,把门藏在了最能控水的地方。
陆沉掌心的“借路未还”忽然裂开。
水从字里渗出来。
他耳边响起门后的声音。
还。
还。
还。
白瓷急了。
“陆沉。”
陆沉把黑马灯交给她。
白瓷没接。
“你要干什么?”
“不抢亲。”
陆沉说。
“也不坐席。”
“更不替旧河坐什么神位。”
他看向梳妆桥,看向桥心那册婚书,看向河面上一个个被红灯照出来的名字。
“他们要我借门闯进去,我就还门。”
韩麒皱眉。
“说人话。”
陆沉摊开掌心。
门债那两个字已经变成一枚湿黑的印。
“上次我借路,是从门里抢了一条缝。今天我把那条缝还回去,让门自己开。”
许照微听懂了一半。
“代价呢?”
陆沉没有立刻说。
水廊尽头,第一波水漫过桥心。
红灯照到那张婚书的边。
纸页自己翻开。
签名栏露出来。
一滴水落在孟雨禾的名字上。
名字往下沉。
像有人把她往更深处按。
陆沉抬脚,跨过警戒线。
韩麒一把抓住他。
“能回来吗?”
陆沉看着那座旧桥。
“不知道。”
韩麒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