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把名字念第二遍。
“阿兰。”
灯火熄灭。
她睁开眼。
陆沉立刻问“勺子叫什么?”
白瓷看他。
“勺子。”
“碗呢?”
“碗。”
“韩麒呢?”
“烦人。”
陆沉说“正常。”
白瓷把熄灭的河灯放到岸边。
灯纸没有化开,反而变成一小片白纸。纸背有一行很淡的字
旧河东岸,卖豆腐家的女儿。
陆沉怔了一下。
这不是单纯记名。
是身份。
他用手机拍下,给韩麒和许照微。
第二盏河灯漂到岸边。
小翠。
白瓷接住时,指尖抖了一下。
“她冷。”
“别替她冷。”
“不是替。”
白瓷低头。
“她在一个缸里。”
陆沉看着她的脸色。
“只念名字。”
白瓷点头。
“小翠。”
灯火闪了一下。
她又念
“小翠。”
第二盏灯灭。
纸背浮出
旧河西磨坊,雨夜失踪。
陆沉继续拍照。
周令仪在群里回消息
别一次太多,我建表。
许照微紧跟着回
拍正反面,保持原始顺序。
韩麒只回了两个字
继续。
白瓷看见屏幕,问“他们信?”
陆沉说“他们先存证。”
“存证就是信吗?”
“不是。”
陆沉把第二张灯纸放进临时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