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孟雨禾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不是他。”
“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声。
韩麒声音沉下去。
“秦舟。”
陆沉看向林抱朴。
林抱朴听见名字,脸色不出意外地难看。
韩麒继续说“赵明远说三天前晚上,孟雨禾在项目资料室和一个外来顾问吵过。那人戴口罩,签访客登记时写的是秦舟。监控后来被覆盖,只剩门禁记录。”
陆沉问“秦舟失踪后还敢用真名?”
“也可能是故意让我们看到。”
韩麒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孟雨禾匿名寄给我们的举报材料,不是半份底图。”
“是什么?”
“一张照片。”
照片很快到陆沉手机上。
画面是在资料室拍的。
一只手掀开蓝色底图,底图下面压着一枚铜钱。
铜钱一面刻着良辰。
另一面刻着一个很小的秦字。
白瓷看见照片,旧木梳突然震了一下。
断掉的三根梳齿处渗出水。
水在柜台上写出一行歪斜的字
别让他数钱。
陆沉问“谁?”
白瓷闭上眼听。
铺子里很多旧物同时安静下来。
连巷口的夜风都像被门缝夹住。
过了很久,她才说
“孟雨禾。”
许照微凌晨两点到回春铺。
她带来两只档案袋。
一只新。
一只旧。
新的袋子上贴着警方协查标签,里面是水系项目基础资料复印件。旧的袋子是从档案馆临时库里调出来的,封皮黄,边角起毛。
许照微把旧袋子放到柜台上,没急着打开。
“我在地方志附录里找到了旧河村三次异常记录。”
林抱朴坐直了。
“你们档案馆效率这么高?”
许照微看他。
“我停职期间没工资,只能用效率证明我还有用。”
她打开档案袋。
第一张是民国二十三年的报纸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