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轮样本河神娶亲。
白瓷手背上的“盼”字突然一烫。
陆沉看向她。
“怎么了?”
白瓷摇头。
“水声。”
“什么水声?”
“很宽的水。”
她看向旧城西南方向。
那里是新城水系工程,也是被填过又改道的老河。
林抱朴骂了一声。
“他拿惊堂木去河边做什么?”
许照微说“无字惊堂木能让愿和怨安静,河神娶亲如果有大量民俗愿力,它可以当启动器。”
“启动器不是授权。”
韩麒把卡片封存。
“先处理眼前。”
陆沉却盯着那句“现实干预强”。
温既白承认现实干预强。
这说明今晚不是失败。
在他眼里,任何阻碍都只是参数。
韩麒立案是参数。
许照微公开作证是参数。
白瓷记名是参数。
陆沉还印也是参数。
他失去了城隍庙这场测试,却带走了无字惊堂木和下一轮题目。
陆沉站起来。
白瓷立刻说“你还要追?”
“不追。”
陆沉把照片交给韩麒。
“追不上。”
韩麒看他。
“你倒清醒。”
“被打多了。”
林抱朴嗤了一声。
“知道就好。”
广场外,档案馆主任终于挤进警戒线边。
他先看许照微。
“你跟我回去写说明。”
许照微点头。
“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