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笔递过去。
“一个一个来。”
“我会配合警方,也会提交后台原始记录。”
有人骂她。
她低头受了。
但当有人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说“反正你们执行人都一样”时,她抬起头。
“我负责我签过的。”
“没签过的,我也会交证据。”
“不要让该负责的人躲到我后面。”
那人愣住。
许照微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没有说话。
但之前那种档案馆和项目方之间的敌意,终于松了一点。
庙门内,门神残像开始变淡。
旧庙会牌从林抱朴腰间滑落。
竹牌上的“夜巡十九”没有消失,只是多了一道新刻痕
暂押待还。
林抱朴看见,脸都绿了。
“还没完?”
陆沉说“你不是早知道?”
“知道和看见不一样。”
林抱朴把竹牌捡起来,挂回腰间。
“十七年前欠的账,真是一点都不打折。”
白瓷忽然捡起一张很小的黑纸。
纸上没有愿,也没有怨。
只有一个字
盼。
她愣住。
陆沉接过来看。
纸的背面有一点香灰和苦药味。
许照微也凑过来。
“许敬山留下的?”
白瓷摇头。
“不是他写的。”
“那是谁?”
白瓷看着那一小片纸,眼神茫然。
“像我自己写的。”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白瓷会记名。
但她的过去仍然空着。
陆沉把“盼”字纸片和她手背上的“盼”对了一下。
笔画不完全一样。